剑意无双誓

沉迷金光中。本命剑剑,本命CP苍离杏花,封宇星移,豪药不拆。

不可说

脑洞还是依旧只在闭着眼的时候降临,但是等到清醒以后写出的故事,除了主干,大约也没有一处相同的了。故事起源不在,或许就只是为了后续吧。

 
 

这脑洞原本是个,温剑赤剑的故事,可是敲击出一部分以后,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了。


 
 

————爱抚我剑————






 
 

剑无极是带了一身毒回到还珠楼,踉跄了没两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上半身趴在了温皇的躺椅上,唇角的血溢出来,沾染了毛垫的一角。

 
 

温皇从内中来到庭院时,看到的就是一个不省人事的臭小子弄脏了自己的地盘,他也不急慢步走近,只有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,召显了他此刻内心的不爽快。

 
 

单手抓住剑无极的后衣领将人半提起后又迅速甩开,温皇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忍不住一句“废物”从口中飙出。躺椅上的毛垫已不能再用,索性扯了缠住剑无极,再吩咐手下将他抗回客房里。

 
 

温皇静静的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剑无,伸手在他颈侧用二指测了一下脉搏,指下脉搏太过用力,好似即将喷发的火山,血液在经脉里沸腾涌动。温皇皱眉,是谁这么无聊下这种毒。

 
 

床上的人突然呜咽一声,开始轻微的挣动,随后又开始激烈的动作着,力气似乎也瞬间变大,扯开缠在身上的毛垫不说,连拉带撕的将自己的衣物也扯得破烂,衣物上的装饰接二连三的叮叮落地,滚在温皇的脚边。

 
 

指甲抓挠的红痕很快在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,剑无极紧蹙着眉头,嘴里发出无助的呻吟,最后居然在手腕的血脉处用力掐下,似是要从此处将全身血液放尽他才能舒坦。

 
 

温皇用扇柄拨开剑无极的手,摸出几只银针分别刺向他身上几处大穴,制止他的自残行为,随后又拿出一只冰蚕蛊放在剑无极的胸口处。不消片刻,白皙的胸口部位以冰蚕蛊为中心,红线开始向外扩散,迅速织成了三朵娇艳欲滴又彼此纠缠的彼岸花。

 
 

温皇的双眼眯得更小,手指凑过去沿着花瓣的走向轻轻滑动,剑无极被这麻痒感刺激,又再度挣扎起来,被他扯烂的衣物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。突然剑无极一把抓住温皇的手指,攥紧后引导着些微凉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向上而行,直到颈侧再到脸颊,舒服的感觉让剑无极无意识发出一声喟叹,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在那掌心中乖顺蹭动。

 
 

温皇一直顺着他的动作并无做出其他举动,直到剑无极一脸满足的汲取着他手上的凉意,那双本就幽深的双眸再暗了一度。 



 
 

剑无极清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头昏脑涨,身体也酸疼无力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最后的记忆也不过是在林中中了别人的暗器。那之后呢?发生了什么?

 
 

剑无极晃晃头,掌下的柔软让他稍微回了些神,这才抬起头打量起周围,这房间看着甚是眼熟啊,他这是被人救了?那么偏僻的暗林,谁会救他?而且就算真有人救了他,为何这房间看着眼熟,好像…好像他在还珠楼的客房……

 
 

剑无极的脑袋像被钟摆狠狠敲击过,他在还珠楼?他怎么会在这里?那暗林与还珠楼相隔甚远,总不至于有人搬运他来此,更何况温皇懒怠的性子,让他主动救助更无半点可能。那会是自己无意识寻来?他知道只有温皇能救他,所以完全无意识的就自己寻回来了?

 
 

剑无极被自己推断吓得一个哆嗦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居然如此信任温皇,早知道温皇可是一直以他受苦受难为乐趣,又怎会真的救他。剑无极看着地上自己散乱的衣物,伸手去抓,不料腰肢刚刚弯动,从尾椎处传来的麻疼让他直接趴在了床上。

 
 

强忍着咬唇才没让丢脸的大叫喊出,剑无极哆哆嗦嗦的抓起自己的衣服,一抻一抖之下傻了眼。这是他的衣服?怕不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乞丐装吧……好在衣物虽然破烂也还未到衣不遮体的地步,剑无极一边穿套一边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,虽然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是靠近温皇,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,他得赶紧离开。

 
 

脚趾沾地的那瞬间剑无极差点跪在地上,真是彻底理解了什么叫做“两股战战”,一路扶着墙壁,还三步一喘歇的速度,剑无极终于看到了外面的太阳,差点就痛哭流涕了。打眼在庭院里一看,温皇并不在,剑无极心中暗喜,趁那老变态不在,走为上策。

 
 

痒痒的羽绒感从他颈侧蔓延开来,剑无极抖了一下,立在当处一动也不敢动,身后的人悄无声息,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谁,但两人都没有说话,时间一长,剑无极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,才缓缓歪了一下头,看清肩头的孔雀羽时也确定了身后人的身份,剑无极内心一阵哀嚎。

 
 

温润又透着些凉意的声音响起,倒是温皇先开了口:“怎么,跑来求救,好了就想偷跑,连帐都不结一下吗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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